最後,我和NN互相挥了挥手。
「陆国见。」
哥哥推着NN缓缓朝登机口走去,走了几步NN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抬起手轻轻挥了挥,我连忙用力挥手回应,喉咙却像堵着什麽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後来,我和林姨一起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外面的停机坪谁都没有说话,玻璃上映着我们沉默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时终於看见,哥哥与NN坐的那架红白相间的飞机,正缓缓滑出停机位。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哥哥传来的讯息。
「要飞了,到了会跟你说,照顾好自己,等陆国相聚。」
短短几句话却让我的眼眶再次泛红,我看着萤幕笑了笑,指尖停在输入框上,还没来得及回覆,就看见那架飞机已经开始在跑道上加速,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下一秒,机身便缓缓抬起离开地面,接着冲进云层消失在灰白sE的天空里。
我怔怔望着那片天空许久,才终於意识到NN真的离开了,离开了她生活了一辈子的故乡,离开了那座承载她青春、Ai情、婚姻与家庭的岛屿。
而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哥哥的人生将在陆国度过,NN的晚年也将在陆国度过。而我,则会暂时留在台岛,守着「晨.沐」、守着这个家,也守着那些属於我们的回忆。
回到家後,我习惯X地喊了一声。
「NN,我回来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屋子里却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回音,没有NN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身影,没有林姨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我晚上想吃什麽,也没有哥哥嫌弃地抬头看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又忘了带钥匙。
偌大的房子忽然变得空荡荡的,我站在玄关愣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摇摇头,原来人真的很容易习惯陪伴,而当陪伴突然消失的时候,那份安静反而显得格外不习惯。
我换好拖鞋,慢慢走进客厅,桌上还放着林姨一同去机场前替我准备好的便条纸,冰箱里也塞满了分装好的食物,NN和哥哥虽然离开了,却还是把所有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想到这里,我心里微微一暖。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去是节太,几乎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每天收到一张星星的照片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照片里,星星正四脚朝天地躺在沙发上睡觉,肚皮圆滚滚的,两只前脚还抱着一个毛线球,b起刚捡到时瘦巴巴的模样明显胖了一圈,看起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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