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都开始倒药油了，他也不好再推托，“阿懿，谢谢你。”
药油的草药味逐渐萦绕在整个房间，感觉到脚腕的地方被揉搓发烫，郁绫忍不住往后缩，很快又被眼疾手快的楚懿给抓了回来。
手里的脚白皙嫩滑，很小，圆圆的脚趾被修剪得整齐，精致的脚腕处泛着好看的粉意。原本还有些发凉的小脚被他揉捏得发热，握在手心，手感很好。
“郁老师。”一脸认真的楚懿突然出声，见小男生歪着脑袋呆呆地看向自己，他嘴角再次勾起，声音莫名有些沙哑：
“我帮你擦药，你能给我一个奖励吗？”
第17章勤工俭学的小家教17
楚懿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蛊惑懵懂的小男生讨要一个算不上出格的小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有小饼干，你要吃吗？”
闻言，楚懿揉捏的动作停住，他摇摇头，大拇指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皙白的脚背，垂眸缓缓道出：“我从小在国外长大，跟朋友表达谢意时通常会使用贴脸礼。”
“也可以理解为亲脸。”
他顿了下，看着似乎没听懂的小男生，眼眸快速闪过了什么，声音更轻了：“郁老师，可以用贴脸礼吗？”
如果只是亲脸的话，郁绫是愿意尊重对方的想法的。
他想了想，在楚懿带着恳求的温柔目光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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