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故松懈他才能知道更多。
他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个人能变化这么大。
谢寒浔视线停留在郁绫微红的唇瓣上,轻轻嗯了一声:“这么说来的话,那个帖子上好像也有这种情况。”
一提到帖子郁绫回想楼主那些语录就拧起了眉毛,一想到陈故可能在跟对方做同样的事情就格外地烦躁,他干脆利落地掰断了一个虾头。
真要说起来的话,陈故做的事情跟那个帖子越来越像了。
回复也跟评论区的受害者说得差不多,只不过有点出入。
“嗯。”郁绫舔了舔唇瓣继续道:“泡吧的事情我没问,说不定能从这里发现更多不对劲的事情。”
问出来万一陈故那个兄弟不发朋友圈了怎么办,他岂不是少了一个渠道。
谢寒浔突兀开口:“你是不是吃不了辣?”
郁绫迷茫了几秒,唇瓣上还有麻麻辣辣的感觉,摇头否认:“我吃得了。”
谢寒浔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郁绫怕谢寒浔不信还特意说:“这个只是太麻了而已。”
谢寒浔点头:“嗯,不是辣是麻。”
郁绫总觉得谢寒浔这句话像是在哄他,他掰下小龙虾的头继续剥虾尾,嘴巴麻得有些过了也没有喝一口饮料。
白皙的表情严肃,强撑着说:“真的不辣。”
谢寒浔唇角的弧度迟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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