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璟南恶狠狠地盯着对方，握着手机的大手手背青筋凸起，有些粗糙的拇指不经意触碰到了屏幕，照片缩小。
原来自己说过这种话？
贺景延顿了一下，又想，郁绫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自己当时胡说八道，搁哪个秘书听了都不会当真，而郁绫单纯得要命，居然一本正经地放在心上。
“你要不要湿巾？”郁绫左顾右盼，帮忙抽了一张。
“擦擦掉，你这样子没法吓唬人了。”
贺景延抹掉墨水，澄清：“我也没有吓别人。”
郁绫说：“但被你喊上来面谈的那些总监和经理，动不动就磨蹭在走廊犯怵。”
短短几句闲聊的工夫，贺景延把手头的邮件写好收尾，发给集团老总再抄送了一众董事。
他做完这些也准备下班，两个人并肩走出办公室。
不远处，noah单手插兜杵在走廊上，刚好摁完电梯键，捧着手机在给订单加红包。
“还没打到车？”郁绫与他搭话。
noah耸耸肩：“我要去的地方有点偏，太晚了就没司机接单。”
郁绫注意到他的里程终点是某家豪华酒店，吃惊：“你每天睡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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