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澈试探性说出一个答案:“他没本事挣钱,所以把钱看得很重。”
“把钱扔出去试试。”进宝怯生生和郁绫说,“也是破除执念的办法。”
这倒是好办,郁绫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出去,祝澈有样学样也将桌上的铜板投掷过去,黑影仍然在逐渐汇聚成实体,刚刚的行径毫无用处。
“这么贪心?”进宝咋舌。
“明明已经给他好多铜板了!”
“很明显他执念就不是铜板。”缩成一团的老郎中瑟瑟发抖,拍拍男孩的脑袋,“少说两句吧。”
“不是这个。”郁绫摇摇头,“再想,肯定还有其他事。”
“我想想...”就算看不见鬼,祝澈也知道这次又是灭灯又是阴风非同小可,额头不住渗出冷汗。
恶鬼来势汹汹,一直都沉默着的柳连鹊闷哼了下,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向祝爹的房间。
“郁绫,这里。”
郁绫心领神会:“祝澈,那屋里有什么?”
“就是些老家具,那老东西就是死在那个屋里,晚上喝死的,早上才发现...等等,喝死...”
“酒,是酒!”
没等他说出答案,郁绫快一步反应过来,提着灯狠狠踹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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