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估计看见他和进宝讲话了,希望柳连鹊不会乱想。
“刚刚。”柳连鹊倒不怎么生气,反倒又面露赞许,“孩子,慈幼院的,讲话。”
这话让郁绫有些摸不着头脑。
慈幼院应该是孤儿院的意思,讲话和孩子应该说得是他刚刚和进宝在说话,联系到一起就是...
郁绫恍然大悟。
柳连鹊家里富裕,以为村里孤儿会住在慈幼院,进宝就是其中一个,郁绫是在关爱他。
难怪这副赞许表情,柳连鹊是觉得他在做慈善呢?
他也是被昨天这事刺激到,把柳连鹊想得太敏感了。
进宝算立功一桩,况且除去岁数有点大,他倒勉强也算个孤儿。
郁绫毫不犹豫,愉快地把标签贴给进宝:“这孩子没人管,村里没有慈幼院,我看他无依无靠挺可怜,就让他暂时住在我们家里。”
“也行。”柳连鹊想了想,慢吞吞点头,“是善事,不反对。”
郁绫彻底松了口气,岔开话题:“夫郎是挑好看地的人了吗?”
“嗯。”柳连鹊起身,不忘拍掉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瞧了眼黑黢黢的田,淡淡开口,“出来吧。”
郁绫将随身的灯拿远,阴影才开始开始慢慢汇聚,逐渐变成高高矮矮的人形,黑压压一整片。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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