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后,屋内响起的规律闹钟声使他条件反射地看向左边床上鼓起的小包包。
闹钟的铃声持续响着,而床上的人却毫无动静,像是完全听不到一样。
眉头因为烦吵的闹钟声而皱起,严鞍丞看着郁绫的方向,抿着唇,直接经过他的床走进了阳台。
洗漱过后,严鞍丞再进宿舍时闹钟声已经停下了。
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床,他没有理会对面郁绫发出的微小动静。
躺下,眼眸刚合上,那道令人烦躁的闹钟声再次作响。
忍耐片刻,他终于出声:
“喂。”
他喊了一声,但设定闹钟的主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眉头紧紧皱起,严鞍丞再也忍受不了地坐起身,不耐的暗沉目光盯着对面一动不动的床铺。
走过去,高大颀长的身体矗立在郁绫的床边,冷着脸,菲薄的唇抿得很紧。
一夜未休息的精神被郁绫的闹钟吵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郁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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