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不明白,陈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谎话连篇的,他撒了多少谎?只有现在还是以前也……?
郁绫平复了一下呼吸,他想搞清楚,彻彻底底地搞清楚。
是从他们刚在一起开始,还是更早。
谢寒浔慢悠悠道:“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当卧底。”
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听起来就像是遭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郁绫弯了弯眼眸:“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谢你了。”
谢寒浔轻笑:“谢我?这个简单。”
郁绫歪了歪头,疑惑:“嗯?”
谢寒浔:“我给你倒一杯水,然后你喝掉早点休息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郁绫:“嗯?”
这样就算?“你这豆芽品相真好,那老板二话不说,给我开了三百一十文,三百一十文啊!”
祝澈大清早登门拜访,将沉甸甸的钱袋子塞给郁绫,忍不住面露惊奇。
“还真是神了,报你名字果然好使。”
收到的钱比郁绫想得还要多,他将袋子收起,没当着祝澈的面就开始点,不紧不慢道:“我和老板是旧相识。”
若是祝澈真有什么坏心思中途私吞过哪怕一文,听到这话,肯定慌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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