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故作镇定的说着「没有阿」也於事无补,眼神中的慌乱早已被朋友们捕捉,众人随着梁芷熙起哄不断向我b问那个人的名字,否认之中连我自己都快不相信自己了。
最後,这场闹剧随着上课钟声画下句点。
那节课我什麽也听不进去,耳朵像自动屏蔽一般听不进任何声音,只剩脑袋在运转,厘清刚刚的事情。
最後一堂课的老师延後下课了十分钟,因此放学时间一到,大家纷纷冲向礼堂就怕自己抢不到好位置参加晚会,我背上书包之後往人群的反方向跑去,我一路奔向小空地,抵达时除了空秃而贫瘠的一片乾燥土壤之外什麽也没有,更别提人影。
「什麽嘛,我还怕她等,结果人根本还没来。」我暗自咕哝着,m0m0口套拨拿出手机通了电话。
我站在太yAn底下拨打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烈yAn包裹住我的全身,寒风却依旧刺的发寒,拨打出去的电话像进入一条无尽的隧道,没有回应,没有回音。
我愈发焦虑,深怕她遇上什麽不好的事,我焦急地奔向夏梦帆的班级,往里探去,但里头除了一张张空荡的课桌椅之外别无其他,我又拨了一通电话,这次一样是毫无回应。
盲目奔走了好几个地方,最後还是回到小空地,我坐在大石头上机械式打着夏梦帆的电话,规律的铃声回荡在仅有一人的空地显得异常紊乱,期待着电话的另一端出现回应,却一次次的落空。
不远处的礼堂音乐的立T音效早已传来空地,圣诞晚会已经开始快半小时了,夏梦帆却迟迟不见人影,时间并没有冲淡我的焦虑,我开始站起身来回踱步,手里拨着电话的同时也不断的传着讯息,但就像把石子放入池塘一样,仅有入水时的声响,接着安静的默入水中。
终於,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细碎变成鼓噪,我马上冲出小空地,看见夏梦帆一拐一拐地向着我这个方向跑来,我连忙上前扶住她。
这时我才看到,夏梦帆的眼眶泛着泪花,鼻子红的像是哭过一般,白净的脸蛋出现了几条渗血的抓痕,脸和衣服都沾上了一些土,整个人看起来又灰又脏,像一只无助的小流浪猫。
「你还好吗?怎麽回事?」我让夏梦帆坐在小空地入口的草皮上,心疼的看着受伤的她,如果我刚刚在校园某个角落有找到她,那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我又一次的觉得自己没用,连保护朋友的能力都没有。
而夏梦帆没有回答发生什麽事,只是一再的道歉,「对不起,你等很久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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