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连假日出来玩都还要央求多日,再三保证她只是跟朋友出去而已。
明明才将近一个月的日子却让我有交往多年的疲惫及无奈感,每通放学後晚归而打来的电话总无形之中对我们带来威胁,像是变相警告我们没有任何一件事能隐瞒一辈子。
我懂夏梦帆的窘境,所以我从不责怪她,去找她时也总是先确认她姑姑在不在家;我以为久了之後能逐渐习惯这种交往模式,但小心谨慎的日子任谁都会感到疲乏。
我们不能随意通电话,夏梦帆说怕太频繁会被怀疑;就连讯息也只能在我们睡前短暂的几分钟传,因为那是她姑姑睡觉的时间。
更别提常常出门,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最後这个话题随着公车到站而跟着停止,我依旧牵起她的手往前走,雨停了,我们之间的Y霾却迟迟没有散去。
夏梦帆柔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像往常一样r0ur0u她的头给予安慰,各自说不出的委屈只是化为简单的字句及一些微小的举动。
「所以你有想到该怎麽办吗?」梁芷熙听完我们的困境後只是反问我,我摇摇头,「没有,我真的没想到她姑姑那麽......疯,连个晚自习都要求。」
我只是简单阐述夏梦帆姑姑的严厉,并未将整个事情的始末全数盘出。
和夏梦帆交往了两个礼拜我才把这件事告诉梁芷熙,她先是用一连串「真的假的」来确认我没有骗她,之後才开心地将我抱住,「恭喜你!」
我的脸有些发烫,嘴角不自觉扬起,但马上转为正经的语气说:「但你先帮我保密,我还没准备好告诉大家。」
梁芷熙拍拍x铺再三保证自己的口风很紧,接着开始发挥天X八卦起整个过程。
「如果夏梦帆有反抗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梁芷熙皱起眉头,彷佛她是身在其中地当事人,「不然叫她试着跟她姑姑G0u通看看?」
我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将头埋进手臂里,「没用啦,她说她姑姑只会越来越夸张而已。」
「真的快被烦Si。」
得不出结论的我们最後也只能随着钟声响起垂头丧气的回到座位,我的脑袋占满了一堆即将被我自己驳回的想法,隐约之中我听见梁芷熙飘来一句:「有时越谨慎反而更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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