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他信中字里行间的语气和词缀,这分明是他自己性格出现了严重的扭曲,如若不然怎么会对着老友写出这样一封信呢?”
李青锋眼中闪过早年墨霖山的背影忍不住脊背一寒,显然眉宇中多了几丝质疑。
“您要清楚,从小无双就一直陪伴着父亲,平日里父亲对我也严加管教,但是慢慢的他自己心中出现了变化,甚至有一天还看到他在偷穿我的衣服!”
“所以我才故意装作男孩性格刺激父亲,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啊!”
一锤定音,掌中的信封便是最有利的伪证,饶是墨无双说得再不靠谱,李青锋以后恐怕也不能再直视这位故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想说,你本身没有问题对吗?”张青锋略加思索,瞧着墨无双满眼期冀的目光只好摇了摇头苦笑。
“罢了,你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即便是我真的强迫你去做又能如何,不过你最好告诉伯父自己喜欢什么行当,这样才能给你安排。”
“捕快!从小跟随父亲学这些东西,接触起来自然快!”
哪知张青锋闻言却摇了摇头,一旁的大夫人却扯了扯墨无双的袖口。
“你伯父是兵部侍郎,不能插手大理寺的内务,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做那个危险行当万一受伤留下疤痕就可惜这俏模样了!”
“嗯,说得不错。”张青锋抬眼瞧见墨无双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原本冰冷的神情却第一次舒缓。
“如果说能够利用侄女的本事而且还不会有太大危险的职位,此刻手头倒还真是有一个。”
“前几日长安城内天牢的牢头和伯父反应过,最近天牢需要一个狱卒,用来替换一个回家结婚的老伙计。”
闻言墨无双眼神晃了晃,试探问道:“没有其他地方用人了吗?毕竟那地方可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
“那就在伯父的张府暂时做一个丫鬟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