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杂报,墨无双伸了伸懒腰,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朝着地阶牢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推开青铜门早已不见了李元芳,只不过昏暗的火光下,此刻她的目标却是一个新住进囚笼的客人。
“无双来了?一会叫外面那几个混账小子再给我送几卷竹简和笔墨,我这里有些不够了。”
偌大的囚笼内,堆积如山的卷轴围在一名青袍中年人身旁,看数量足有近千卷。
“张伯父,道德经你抄了这么多是打算批量出去卖吗?我给您换两本其他的吧,要不然多枯燥啊!”
闻言张青锋笑了笑,停下手中狼毫,抬眉却没了早先那股严肃与冰冷,好似如释重负,颇为享受这种囚笼中的生活。
“反正花得又不是你的钱,你只管知会一声,并且告诉那个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就说他老子今晚馋灜楼的芦花酒了,让他娘捎来一瓶!”
说罢张青锋眉心舒展,躺在身后草席上深深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放松一下了。”
音刚落,青铜门再次被推开,此刻却由狱卒恭敬的请进来身着锦袍的二人,其一身着男袍却生得花容月貌,而另一人鹰眉冷峻更不喜多言。
“呦!怀英小受来了!你是来送钱的吗?”
墨无双满心的期待,上前两步却停在一旁健壮的人身前,仔细打量下伸拳敲了敲他的胸膛。
“不错啊,这胸肌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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