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闻到了清淡的梅花香,还有随着手臂晃动而发出的铃铛声。
“师姐很疼吗?”阿酒有些担忧的声音传入牧遥的耳中。
还有那在额头帮她擦拭汗珠的手动作轻柔,隐隐让牧遥有种分明自己才是师姐,但却备受小家伙照顾的感觉。
“还好。”
“师姐骗人,师姐分明很疼。”阿酒不信她的话,立刻反驳道。
牧遥笑了声:“阿酒平日里锻体的时候不也疼?修行之道本就是如此。”
阿酒撇撇嘴,好像无法反驳。
“师伯不是不许师姐修行吗?师姐怎的偷偷修行?”阿酒替牧遥擦完汗,小声问道。
“如今准许了。”牧遥起身,而后将手递给阿酒,阿酒咧嘴一笑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
“那是不是表示师姐的病快好了?”阿酒仰着头,看着牧遥的侧脸。
牧遥稍稍沉默,而后回答她道:“应该是吧。”
“真好!”阿酒语气都欢快了许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大病将愈。
牧遥并未告诉她,自己的病并非阿酒以为的那样,她体内的魔火,非一朝一夕能去除,即便是师伯替她改变了体质,这魔火也只能她自己去一点点地逼出,甚至火种未除的话终其一生也摆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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