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的耳朵抖了抖,而后避开了桑枝的手:“师姐,别摸。”
她脸颊泛起微微的红,眼眸中都带着一丝丝的娇嗔,桑枝轻笑了声:“可师妹从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摸,明明少时都可以的。”
姜肆红着一张脸,尾巴一甩,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小脸藏在了尾巴之中,只露出两只赤褐色的眼眸。
“因为青丘狐族的耳朵和尾巴是我们的弱点,捏住了便等于捏住了命门,不能轻易给人摸的。”姜肆小声地说道。
桑枝一愣,而后笑了声,指尖落在姜肆的耳朵上面:“肆肆信不过师姐吗?”
姜肆摇了摇头,桑枝好看的凤眸稍稍眯起,而后笑了声:“逗你的。”
她知姜肆没说全,但她不愿说了桑枝也就不逼她非要说出来了。
“肆肆的伤回青丘会好得更快些吧?”桑枝问道。
姜肆张了张嘴,半晌看着远处开得艳丽的花丛,还有慢慢走回来的寥寥几个天清门的弟子:“我不想回去,也不想和大家分开。”
在青丘她是族长的养女,要有分寸不能失了狐族的面子,偶尔也要助母亲与旁的妖族斡旋打交道。
她天赋虽高,但是在有些狐狸眼中她就是血统不纯的杂种。
母亲虽护着她,但终究忙碌。
可和师姐她们在一起时不一样的,总有人无时无刻毫无理由的站在她这边。
“二师姐,几年前我见过师尊,师尊来了趟狐族。”姜肆低声对桑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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