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莫名一脸怒气的出去了。
玥玥伸手揉了揉温酒的脑袋:“我打不过,不过你要是能抓到他,贡献点药没问题。”
“好在你现在没事了。”玥玥叹了口气:“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温酒乖乖的点头:“不能。”
玥玥满脸的不相信,但也只是捏了下她的小脸:“我还有医书要看,不打扰你和大师姐了。”
等她也走了,便只剩下了牧遥和温酒。
温酒看向牧遥,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紧张感忽然袭来。
牧遥依旧坐在原地,面朝温酒,脸上带着宠溺之色。
“师姐不喝吗?”温酒有些紧张的问牧遥。
她无端地想起来师姐的那一个吻,想着小脸便红了个透,低着头更不敢多看牧遥。
在无尽海之下和在魔界的日日夜夜,温酒无一日不思念师姐,初时温酒只觉得自己对大师姐的思念与对旁人不一样。
直到太虚传力量与她,陷入自身的执念之中温酒才明白,她对师姐有一份执念,一份超出师姐妹之情的执念。
她思念师姐,担忧师姐,想永远留在师姐身边,想亲近师姐,执念之中她隐约看到师姐与旁人亲近,温酒竟像是疯魔一样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