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牧遥和叶冰都知道温酒还有很多手段都没有用出来。
星河甚至都没有用符箓加持,也没有用阵法,就只是和颜竹比试法术和剑术。
温酒的剑术在牧遥面前其实都算是不怎么样的了。
“小师妹什么时候学过剑术?”叶冰好奇的看向牧遥。
牧遥看着那和自己的剑法有几分相似的剑招轻笑了声:“没学过,大抵是看我练剑看多了,所以记住了那么一招半式吧。”
旁边其他观战的修士听到牧遥的话,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从未练过?”
牧遥认真地点头:“未曾,阿酒不爱练剑,少时剑都不肯摸,我赠星河给她,在里面多放了一把伞剑,也只是为她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旁边的修士沉默了许久,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比不比得上眼前这从未认真学过剑的几百岁的晚辈。
牧遥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了下安慰道:“阿酒的剑没有剑魂,与前辈不一样的。”
被牧遥一句话点醒的修士尴尬地咳了一声:“也不错了。”
剑与剑修之间是有一种默契的,剑有灵亦有魂,剑修与其他修士和手中剑的联系全然不一样的。
温酒用伞剑也不过是辅助之用。
打了几个回合下来,颜竹的酒也行了,眼看着天色将明,颜竹接下温酒一招,摆了摆手:“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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