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话不多,对人也不热切,那些舞姬和她聊过几句之后便少有敢去再打扰她的。
倒是温酒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左右逢源的。
牧遥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自在。
纵然温酒与那些舞姬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牧遥便是觉得心头不舒畅。
尤其是看到温酒那带着浅笑的样子更觉得不喜。
在魔族的时候这样的场面并不少,魔尊在有时候温酒也要陪着做一些戏,是以她自认和这些舞姬也保持着还算是不错的距离,但牧遥瞧着却觉得心头堵得慌。
好在没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温酒询问身边的舞姬:“楼下可是你们家花魁娘子要跳舞了?”
“回姑娘,是的,姑娘可要看?”那舞姬也笑盈盈的回她,甚至抛了个媚眼。
温酒想了想点了点头,她给牧遥倒了杯酒:“师姐,你说这花魁娘子会是怎样的绝色?”
牧遥抿了口酒,神识扫过她殷红的唇瓣,随后勾着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酒一点点的渡给了温酒。
和舞姬调笑时都神色平静的温酒此刻却忽然满脸通红。
“师...师姐...”温酒嗫嚅着唤了她一声。
“嗯。”牧遥淡淡地应了一声:“酒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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