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在牧遥手中颤动。
以血河为中心一层又一层的冰墙将他封住。
“杀不杀得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温酒勾唇懒笑。
一瞬间眼眸变得通红,太虚玄天诀的力量注入星河之中,手腕翻转,星河展开。
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血河击倒在牧遥的冰墙上。
“血河大人,怎么不跑了?不是要割我的肉为食,放我的血为酒吗?”温酒蹲在他面前。
抬手将伞剑取出来,一剑插在他的心口上。
她收了星辰之力,只用一道灵力护住了那帝后二人。
另一只手掐着血河的脖子,而后业火从她掌心释放而出。
那火焰极其缓慢的蔓延至全身:“魔界的地心业火,用来烤你们魔族原来也这么痛啊?”
“那你知不知道我师姐又痛了几百年?”
“啊?快烧死了啊?那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说着她又将业火收了。
反倒是割开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落在血河身上。
“血河大人说过我的血能治愈你的伤对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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