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杨璟的双眸,仿佛要看出些什么来,乃马真则略带歉意道。
“宗维先生是大萨满的高足,尽得萨满真传,乃是长生天指着的天选之人,戴着鬼面也是萨满的交托,妹妹见谅一些则是了。”
杨璟并非蒙古人,虽然是大萨满的弟子,身份尊贵,但即便不是,他也不会给蒙古人下跪磕头。
这一路上,他见过太多蒙古人折磨和虐待南边汉民的事情,在他们的统治之下,不管是南宋人,还是其他民族的人,都生不如死。
只是在他们看来,南宋的汉人,是这么多人之中最为低贱的,所以受到的苦难也是最多最沉重的。
杨璟并非空有一腔热血的冲动之人,如果连不跪蒙古人都做不到,往后还能成什么事。
什么忍辱负重,什么能屈能伸,什么卧薪尝胆,只不过是懦弱的借口罢了。
杨璟微微拱手,给克烈氏行了个礼,淡淡地说道:“宗维见过娘娘。”
他的蒙古话很生硬,但无论是乃马真亦或是克烈氏,竟然都没有太多纠结,毕竟他是大萨满的弟子,深受大萨满信任,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克烈氏点了点头,便朝身边的人道:“你们带宗维先生去给别吉看伤吧,我要跟可敦坐坐,一会儿再过去。”
杨璟心说,也不知雅勒泰伦伤成什么样了,到时候又该如何寻找机会,将大萨满的口信,传给克烈氏。
这边的殿舍虽然不如鲁丽格的,但也是相当精致,杨璟与姒锦在众人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殿房门前。
杨璟知道,公羊徙野是个不错的医者,虽然偏向黑暗的害人邪术,但治疗伤势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公羊徙野到底是个男人,夜里不可能在寝宫里头逗留,也难怪雅勒泰伦没有带着这个师父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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