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璟却并不以为然,面临安而拜道:“官家挂怀,臣诚惶诚恐,劳烦诸位相迎,更是消受不起,其实只消一日半日,某也就回到临安了,实在不愿劳烦诸位大人尊驾。”
贾似道只觉得杨璟想要含糊过去,当即开门见山道:“爵爷有所不知,官家让我等前来,是因为有件事情,需要爵爷去办,也只有爵爷能办。”
杨璟心说,正戏终于要来了,当即呵呵一笑道:“官家但有所命,臣不敢忤逆,请国舅爷示下便是...”
贾似道见得杨璟态度恭谦,反而有些不舒服,而徐佛却是频频点头,似乎对杨璟的表现很是满意。
贾似道也懒得与杨璟说话,朝董宋臣道:“你是官家的近侍,最是清楚,还是你来说吧。”
董宋臣点了点头,接口朝杨璟道:“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段妃顺利产下龙子,官家龙颜大悦,本想着普天同庆,可眼下正值惠顺娘娘服丧之期,举国悲恸,不宜操办庆典...”
“段妃!”杨璟不由心头一紧,段妃可不就是段初荷么!
杨璟心思飞转,计算着日子,心跳也不觉越跳越快!
可他到底是个经历过太多危机的人,内功境界也已经超凡脱俗,早已练就宠辱不惊的地步,心中虽然惊愕,但面上却是全无表情的。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虽然不能操办,但段妃也是贤惠之人,对惠顺娘娘也该是恭敬尊崇,段妃想是不会委屈的。”
杨璟这话可就说得有些僭越了,毕竟这是内宫之事,董宋臣说得,贾似道说得,就是他杨璟这个外臣说不得。
更何况还牵涉到刚刚死去的贾贵妃,这礼仪上的事情,杨璟是不能插嘴的,红白事冲突到一起,贾贵妃固然让赵昀悲痛难当,可段初荷生了儿子,又是意外之喜,该如何处置这些祭奠和庆祝的事情,那是礼部官员的活儿,绝不是杨璟能指手画脚的。
再者说了,段初荷是官家的妃子,杨璟以己度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无论这话中不中听,都有些不太合适。
贾似道闻言,脸色果然不太好看,董宋臣却只是笑笑道:“这些事情,可就不是奴婢们能揣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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