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跨步而入,没有暖气的房内叫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拢了拢身上白sE的狐裘披风,环顾起四周。
沈瑾已有七八天没有光顾过青石径,或许是下人看她再生慕霆的气,竟生了怠慢之心,连她嘱咐的炭火都没有准备。
屋内还跟她上次来此一样,陈设没有变化。
就是那床榻上还放着秋季的薄衾,衣柜内的锦服也没有换新,靴子上沾着泥W,更甚至轻轻x1一口气都能让人鼻头发痒——
沈瑾也不在看下去,嘱咐身后的丫鬟们打扫卫生、更换物品、烧炭取暖。
她的声音明显沉了许多,丫鬟们无不担惊受怕,麻利地照办。
沈瑾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书房,四周的墙壁还挂着慕霆为她画的画像。
她径直而过没有理睬,无声地收拾起桌上摊开的兵书,而又随手捡了本《六韬》,靠窗坐下,缓缓打发起时间。
沈瑾也无须说些什么,她只是往那里一坐,相府内的下人就能鸦雀无声地各自做着自己的活计。
她倒也不是有多么的嚣张跋扈,只是在这偌大的相府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左相嫡nV沈瑾的地位。
就算左相妻妾成群,nV儿儿子一大堆,下人们也知道,得罪左相都不能得罪沈瑾。
偏偏沈瑾也争气,被锦衣玉食的养大,没有一点娇生惯养的蠢笨,反而聪明绝顶,一心扑在那学业上,足不出户,偶尔侍弄一下花草,照顾一下慕将军的饮食起居,旁得也没什么难伺候的。
而慕霆,慕大将军,是当朝皇帝生的第八子,生母是世家贵族,当朝左相是他的亲舅舅。
他从小被养在这相府里,和沈瑾两小无猜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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