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需求有点大…很馋小男孩来着…嘿嘿…”
允许他回家的原因是需要他帮她排解x1nyU,就像一年前的那几个雨夜,关纾月总凭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将他拉进所谓的共沉沦中去。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即使名分并不重要,即便隔阂得到修复,关承霖还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回到她身旁。
他想被需要,除身T之外全方位地被关纾月需要。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关纾月愣了一下,“啊…说。”
“你那个时候赶我走,真的没有一点怪罪和埋怨吗?毕竟我做错了事,我害安柊被告了。”
又提过去。
自从银行卡里每天都有六位数流水进账,她就没空在意过去的事了。
关纾月不想计较从前那些不理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多亏了那些不理智让她警醒,她才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她往水里缩了缩,整个人躺在了关承霖怀里,手指不停在他膝盖上画圈圈。
“怪罪你、埋怨你又能怎么样?我难道会因为你犯了错所以心疼安柊、放弃和他离婚吗?怪罪埋怨和坚持不离婚一样,对我来说都毫无益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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