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如如说：“好像是和一个导演有关，娱乐圈嘛，本来就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地方。”
段知粥没怎么敢发表意见，只能从细微末节推断，那件事对严清微影响很大，不然不可能息影。
就像蔡如如说的意思，娱乐圈本来就复杂得很。
段知粥挥别蔡如如，骑车去了段雨约的地方。
一座废弃的工厂。
嗯。
通常里出现这种场景，必定有绑架，正反派对决，有死有伤的戏份。
段知粥相信段雨不会做这些，只是觉得有点诡异。
“在和你说一些事之前，我想问你，云长璟对你怎么样？”
“……她对我挺好的，从一个朋友的角度来说，进退得宜，会给人空间。”
段知粥如实回答。
她无法让段雨放下对云长璟的偏见，也只能把心里的感受说出来。
段雨转过身，手搭在生锈的铁架上，“很好。那么，对于这些年没有扮演好你心里的角色的我，你一定很失望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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