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转眼间就变得完全漆黑的眼紧紧的盯着他,轻声细语:“抱歉,她下手没有轻重,吓着了你,我来帮你压压惊吧……”
他说着,弯着唇角笑了,显然对即将开始的“压惊”项目充满了期待。
可是全程看到他双眼变化的当事人杨安平不太期待。
他甚至感觉到一股子尿意直冲下三路,手下意识的胡乱抓了一把,抓住了一块布料,只是这布料不知怎么被弄湿了,还粘哒哒的。
大脑已经不会思考的他下意识一看。
他抓住的是眼前红衣男人的衣角。
红色的衣角。
那是一种非常鲜艳的红色。
有多鲜艳呢?就像是新鲜鲜血的颜色。
为什么它能拥有如此纯正的鲜血颜色?
那是因为浸透这衣角的,就是血。
好多好多血。
不止是衣角,他的整件衣服,那件惹眼的红衣,整体,都是鲜血染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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