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倘若他师兄本事不如你,那你便要会一会,可如今却是你本事不如别人,那这‘会一会’就成了一场误会。你们云家人,都像你这样欺软怕硬吗?”
虞幼泱挑事的本领不必多说,此言一出,简直是把云启架在火上烤。
云启面色难看,却还尽力维持着体面,“我不过是想同这位小兄弟开个玩笑罢了,误会而已,姑娘何必小题大做?莫非是有意寻衅滋事不成?”
言下之意就是她故意在曲家惹是生非。
虞幼泱才不会被他吓住,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你递给我的茶杯里有迷魂散,也是误会咯?”
她说完看向捂着肚子的计繁,安慰道:“没事,你那杯里下的应该是泻药。”
计繁:“……”
突然觉得肚子开始疼了!
这下事情就更严重了。
原本还不甚在意的燕迟直接唤出了冥光握在手里,冷冷道:“抱歉,现在你没得选了。”
陈少微倒了粒解毒的药丸喂给计繁,高声道:“师弟,点到即止,免得把他打出问题来,还要怪到我们师父身上。”
事已至此,一场缠斗是免不了的,云启做的事实在过分,曲家若再调解,未免有包庇之嫌,也只能由他们两个去了。
云启手中的扇子就是他的法器,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想试探一下燕迟的底细,在他劈来之时用扇子去格挡,哪知这一下震得他整条右臂都发麻,忙使身法避开。
哪有人一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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