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个吻太温柔,在迟屿抽离时他下意识次往前追了追,这懵懂又充满依赖的样子看得迟屿眼神暗沉沉,忍了又忍才把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江难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脑袋顿时轰地一声。
迟屿伸手抹掉青年唇角的唾液,“怕他说得太久,给你留点信息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夏天比较热,他没带外套,身上就一件短袖,不是不能脱,但接吻交换唾液,比穿他的衣服更有用。
江难下意识地咽了咽。
意识到咽下去什么后,脸更是烧成了猴子屁股,他不敢看迟屿,只低着脑袋连连点头。
……
“说吧。”
谢意办公室,迟屿坐在谢意对面的沙发上,“我看看是什么事,你得避开他才能说。”
谢意给他倒了杯茶。
“我就知道你懂我意思。”
“其实也不算是避开他,就是先提前跟你商讨一下,之前见到江难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白得有点过分,不过眼睛颜色正常,我没往那方面想,但做血液检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江难染色体异常,他患有白化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