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难。”
迟屿叫他的名字。
“你想知道……”他顿了顿,“你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话题突然改变,江难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理清迟屿话里的意思,他才紧跟着点了点头。
“想。”
青年声音嘶哑。
脸上都是泪痕。
迟屿撩开他贴在额头上的发,话里带着引导,像是用笛声引诱睡梦中小孩的短笛大王。
“告诉你可以。”
“但我们做交换,你也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
“好不好?”
江难陷入无法调节的纠结中。
他想知道迟屿这些年的生活,却又不敢告诉迟屿自己的卑劣自私,他害怕话一旦说出口,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水中月镜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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