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迟屿。
因为有迟屿在,所以江难才能从紧绷不已的生活里得到喘息。
现在和迟屿处于密闭空间,闻着那股让他安心的信息素,他只觉得困,他听见了迟屿的话,他也有想问的,只是话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他还是陷落在了那熟悉的气息里。
……
江难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门虚掩着,没有关紧,食物的香味从门缝里闯进来,让他硬生生咽了好几口口水。
“迟屿!”
“你在做什么,好香——”
话断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后戛然而止,江难由跑改为走,最后站在同样看着他的男人面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疑问。
而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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