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可再好不过了,我这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徽音一脸高兴道。
魏王妃又道:“你只给我送了帖子吗?”
徽音想了想:“您这里是我亲自过来的,除此之外就是霍家、陆家这些人家都让人送了帖子过去。”
魏王妃笑着指了指徽音:“你就没察觉到漏了什么人不是?”
“还请王婶不吝赐教?”徽音还真的没有觉得自己漏下什么人,上次从行猎处回来,有几家夫人上门拜会过,她请的都是相熟的人啊。
魏王妃道:“殷次妃和许次妃你可都没请?”
徽音一听就拍了拍脑袋:“我原想着婶子是王府的主母,告诉婶子一身不就得了,是我的不是了。”
这话魏王妃听了很受用,她现在的确还是魏王府说一不二的主母,那两位次妃的地位也没办法和她比拟,但嘴上只说徽音做的不用心。
徽音也乖乖认错。
魏王妃心中清楚,无论这郑氏表现的多么大度,恐怕心中对殷次妃还是很忌惮的,殊不知徽音想的是李澄当年对殷丽芳肯定也是喜欢的,否则为何告别她,都要用不顾性命救她儿子的法子,爱的越深,愧疚就越深,但要说真的刻骨铭心,倒也未必,若真的喜欢,恐怕早就表明身份了。
就像李澄自己都说爱她是不可能让她受委屈的,至少李澄若是真的为她着想就不可能当着魏王的面那般,若是魏王怀疑他们有私情,殷次妃可就受罪了,李澄却是想用这件事情快些切割。
如果不了解李澄的性格,肯定觉得他这般很怪,但徽音自认为还算了解他,他这个人做什么事情是说干就干,非常的果决,执行力又很强,绝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从魏王府回来之后,今年冀州的年礼都送过来了,来的人是母亲的心腹童娘子,这位以前是跟着她娘做娘子军的,后来纪氏改嫁,她也带着丈夫儿子一齐过来。
小时候徽音骑马就是她教的,现在见到童娘子亲的紧:“童婶婶,快些进来坐下,今年我不是写信过去说不用送节礼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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