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有求必应道:“方姑娘若有不适,随时过来。”
姓方的女子得了首肯,十分欢喜,迈着轻快的步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看那精神头,怎么也不像有晕症之人。
墨玉笙一路目送方姑娘消失,忽然便像被抽/没了筋骨,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对元晦招手道:“怎么才回来,饿死我了。”
元晦大概是被方姑娘一身脂粉味给熏着了,脸色不大好。
他将丝巾递到墨玉笙手里,“路上被王姨绊住了脚,托我捎给你的。”
墨玉笙手一错,没接那丝巾,“你帮我拿进屋里去,塞进木箱。”
元晦没收手:“早就塞不下了,师父自己看着办吧。”
墨玉笙接过丝巾,缠在指上,发起愁来。
元晦低头穿过院子,来到堂屋。
桌上堆积着果皮,花生壳,还有两只剩了茶渣的空茶盏。
其中一只杯口边缘隐隐印着唇印。
元晦的脸色似乎是更差了。
墨玉笙抽了条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指挥道:“乖徒弟,把这些收了,去拿几个干净碗碟来。”
元晦默不作声地去偏屋取了碗筷,将热粥一分为二,伸手抽了个素包,就着热粥闷声不吭地吃了起来。
墨玉笙跟屁虫一样地贴过来,狗鼻子很灵,“庆丰包子和一品香粥,不错,没白疼你。对了,再去给我取坛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