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墨玉笙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2 / 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王伯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道:“水滴能穿石,却穿不透少年心。”

        这个旁人口中心硬如铁石的少年,一路东拐西歪地进了集市,给家中那位嗷嗷待哺的巨婴排队买完口粮,方才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回到家中。

        元晦一脚踏进院子,听见尖细的女人声自堂屋传来,像是细针刮蹭铁片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挠心。

        他抬头扫了眼屋里那个穿红戴绿的身影,心想:“来得还怪勤快。”

        来人身形丰腴,有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自元晦进院子起一直喋喋不休,说话不带喘气,连个哽都不打,脑子转得慢的怕是要被绕进去。

        镇上人管她叫月娘,专门帮人牵红线搭姻缘。两年来她无数次地敲开墨家大门,又无数次地无功而返。

        倒不能怪她来得太勤,实在是墨玉笙太要命。

        长了张小白脸,却并非徒有其表。上到疑难杂症,下到经行腹痛,无不通晓。在外又是副谦谦君子作派,连镇上一帮男光棍都暗叹他若是个女儿身该多好。

        如果实在要挑此人一处毛病,大概就是……没毛病。

        没有破口的骨头,姑娘家着实难啃。

        而这位扰了镇上一干待嫁儿女春梦的蓝颜祸水却显得宠辱不惊,今年虚岁二十三,镇上同龄人当爹的一抓一大把,他却对婚娶之事漠不关心。

        元晦有次按捺不住询问他缘由,他漫不经心道:“天生丽质难自弃,英俊潇洒如我注定无法吊死在一枝红杏上,应当雨露均沾。”

        逼的元晦当场翻了个白眼。

        可细细想来,墨玉笙风流不假,好像也就止步于与人眉来眼去。

        不曾与谁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即便因为坐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家中大门也必定敞开。

        元晦便有些糊涂,他到底是真君子还是臭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