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耽搁,当下喊道:“元晦,进屋。”
元晦正在草间来回踱步,刚冒头的青草被踩踏了一片。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枝头梅花,闻言,小跑上前,跟着和尚进了屋。
他辣手摧花的这半炷香功夫,脑子也没闲着,将蛛丝马迹一串,已将老者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向两人行了个礼,单刀直入:“前辈可是神农谷谷主姜悦卿?”
姜悦卿正在悠然品茶,闻言一顿,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面前这年轻人。
这些年他白龙鱼服,行走江湖,鲜少被人认出真身。无残跟他提起过元晦,如此看来,他的确是少有的聪慧。
元晦顿了顿,斟词酌句道:“墨玉笙和姜灵芸小姐,二位过得可好?”
元晦从小过目不忘过耳成诵,那日在墨宅他听墨玉笙与慕容羽两人调侃便记下了“姜灵芸”这个名字。
只是他这番话,心机颇深,很难不让人捕风捉影,浮想联翩。
果然,姜悦卿闻言,一改先前的缄默不言,问道:“玉笙是你何人?”
元晦道:“他是我师父。”
姜悦卿从未听墨玉笙提起,但这不是重点。
他脸色微沉,“那混小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元晦面不改色道:“他说姜灵芸小姐对他有云树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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