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迷恋疯了这节奏。
汤足饭饱。
元晦当起了洗碗工。
墨玉笙懒懒地倚在靠背上,闲出了一身毛病,对着厅外明月叹道:“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慕容羽知道某人酒瘾犯了。
他不知从哪个角落挖出了一壶药酒,落在某人面前,“味道差点,将就着,解解馋吧。”
墨玉笙感激涕零,一声肉麻的“无咎~”还未出口,又见元晦端上来一碟盐酥花生。
元晦笑笑,“在灶屋翻到的,加了点油盐,煸炒了一下。”
墨玉笙有心想左拥右抱,给两人一人一个香吻。
美酒配下酒菜,另有良人在侧,人生还有什么可求?
红泥火炉架着酒樽,逼得酒气满屋乱窜。
墨玉笙吸吸鼻子,手伸到半路,被元晦不留情面地拍了下去。
元晦道:“别急,还没温透。”
慕容羽爱极了某人这副吃瘪的样子,暗自幸灾乐祸了一阵。他忽然想起什么,收了笑,“子游,你可知今日汴水河上那句男尸是谁?”
墨玉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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