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虚掩,屋中无人。
元晦推门进去,就着月光在房中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
大概觉得心火烧得太旺,他随手抓起茶壶,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便在此时,从屋外传来一点动静。他想也不想,扔了茶杯,迎了出去。
是墨玉笙。
也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蹦跶得太欢,他鬓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气息有些微喘。
元晦来时怀揣千言万语,一见墨玉笙便舌头打结。好不容易捋直了舌头,却也只是说些个不疼不痒的话:“师父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墨玉笙抬眼看了看元晦,眼底尽是惫色,他低声说了句“去集市逛了逛”,打算回房休息。
不料走动时,从披风下摆飘出来一个东西。
元晦眼疾手快,一把将那东西抓在手心。
竟是一片嫩得可以掐出水的竹叶,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元晦心口剧烈跳动了一下,脱口而出:“师父去了西郊?”
墨玉笙停下脚步,盯着元晦手中的罪证,心道:“早知道就慢慢遛回来,白浪费我那么多内力。”
面上,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嗯,逛着逛着就出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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