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知道墨玉笙口中的“他”指的是苏令。
“他常年在外。偶尔回趟苏州也基本在家待不了几日。家中事他不做主,也做不了主。”
元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以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那些压在心底的陈年伤痛,好像早就在某个瞬间以一种难以名状的方式愈合了。
他,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墨玉笙道:“你恨她吗?”
元晦分不清墨玉笙说的是她,还是他。
他认真地点点头,“恨过。”
墨玉笙又问道:“那现在呢,还恨吗?”
元晦摇摇头:“不恨了。”
墨玉笙便又追问道:“为何?”
这次元晦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墨玉笙。
两人隔着有些距离,墨半瞎看不清,却也知道,那双瞳剪水,满满当当盛着的都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