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馆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非“四艳”亲点,要经过赛诗、茗茶、谈琴、书画层层筛选才能移步二楼厢房。
金银在松竹馆,大概是最不值钱的玩意。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个毛头小子,究竟凭什么一来就被请进厢房?
元晦一门心思都扑在那外出喝花酒连荷包都不带显得格外不着调的师父身上,也就没有留意到身后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明枪暗箭。
元晦随着女子来到一处厢房。厢房一侧挂着块木牌,上书:红豆阁。
女子轻叩房门,得到应允后,将门推开,一股墨香扑面而来。
这墨香不似普通书墨,也不知混进了何种香料,香气馥郁,但却并不显得浓艳,细闻时绵长隽永,说不出的风雅无双。
屋中两人一坐一立。
墨玉笙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
一名女子身着红衣,手执细毫,立在书案旁。听到门口的动静,回眸朝元晦微微一笑。
元晦对女子不甚上心,只匆匆一瞥也知,眼前的女子不一般。
无论是样貌还是才情或是气韵。
他淡淡回了个礼,径直走向墨玉笙。
五毒山启程在即,墨玉笙今日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去会一位故人。这一会就是大半日,还大有天荒地老之势。
自古温柔乡,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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