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回握住元晦的手,将它紧紧地拢在五指下,两人掌心相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便是无孔不入的夜风,也寻不到一丝间隙。
元晦怔怔地看着他,喃喃道:“子游,我……不是在做梦吧。”
墨玉笙:“……”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小子竟然还觉得是在做梦?
墨玉笙有些啼笑皆非。他于是调侃道:“怎么?你巴不得做梦?这是吃干抹净了,打算抛下我拍屁股跑路了是吧?”
元晦摇摇头,他好似读不懂墨某人的幽默,一本正经地说道:“天上掉馅饼这事,于别人是少有的,于我是没有的。我总害怕这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墨玉笙笑笑,避重就轻道:“不就是区区几个馅饼吗?过几日下山,我买上整整一箩筐,从酒楼上往下撒,保准将你砸得满头花。”
元晦愣了愣,旋即满眼含笑地看向他,“银子得省着花,可不许这样铺张浪费。”
墨玉笙捏了捏他的掌心,宠溺地回道:“遵命!”
从厢房到膳房不过几步的距离,两人腻腻歪歪,走得拖泥带水的。
苏铁站在门口干着急。
她远远瞧见二人,招手道:“二位公子快点,饭菜都要凉透了。”
两人匆匆入席。
谷中肉食匮乏,多以自给自足的蔬菜瓜果为主。
也不知是饿老实了,还是心情不错的缘故,墨玉笙一改先前挑三拣四的臭毛病,看上去胃口极佳,还破天荒地要了两碗百花羹。
平心而论,湘琴做得这道百花羹确实惊艳,以新鲜采摘的花叶入料,配合蝶蜂浆熬制而成,口感清新风味独特,连元晦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勺。
苏铁天生性子活泼,与墨玉笙相处了几日便不再拘谨。她一面给墨玉笙递过去新盛的百花羹,一面笑道:“如何?我们湘琴做的这道百花羹算不算得上是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