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默然。
墨玉笙继续道:“白芷没有说破,无咎便也装聋作哑。世人说滴水石穿,可有些事,并不是努力追求就能开花结果的。比如说……情爱……”
他语气平静,元晦却读出了一丝忧伤,很淡。
他大抵听说过白芷的身世,也知道白芷于墨玉笙,即便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也是他心间不灭的一个印记,纵使无关乎男女情。
元晦拉过墨玉笙的手,吻了吻,覆在自己的侧脸上,温声道:“是慕容叔福薄。”
墨玉笙就这这个姿势,五指微拢,轻轻摩挲着元晦的脸颊。
他笑笑:“也不见得是福薄,兴许这才是他的福气。”
元晦:“怎么说?”
墨玉笙:“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贪吃嗔,人间四苦大多因情爱而起。倘若断情断欲,无牵无挂,这世间烦恼大概会少了许多……”
元晦不置可否,两人相对无言,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良久,墨玉笙打破沉默道:“对了,药王谷除了你我,还有两位客人。你也认识。”
元晦想了想,道:“莫非是无影与沈清渊?”
能在五毒山出入自如,又是故人,除了他俩,元晦想不出其他人。
墨玉笙点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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