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元晦外出去药铺抓药。
墨玉笙起了个大早,却不大好意思在院子里转悠,一直在卧房待到晌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不得已出门觅食。
途径慕容羽卧房时,他蹑手蹑脚地,生怕惊动慕容羽。
他如此这般小心谨慎,却还是被逮了个现行。
墨玉笙有理由怀疑,此人在这守株待兔。
慕容羽推门而出,看上去精神萎靡,约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眼下两抹青黑都快赶上黑白无常了。
墨玉笙与慕容羽闹归闹,该心疼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他皱眉道:“昨夜喝花酒去了吗?怎么虚成这样?”
这原本是句关心的话,到了墨某人嘴里却变了味。
慕容羽只觉自己的真心喂了狗,替自己不值,当即炸毛道:“墨子游!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狼心狗肺,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得了一顿臭骂的墨某人看起来宽心了不少,他伸手拍了拍慕容羽的肩头,笑道:“不错,不错,这才像样!”
他原本是打算躲上几日,避避风头,毕竟昨日让慕容羽抓住了把柄,就他对元晦下手这事,够慕容羽羞辱上三天三夜。
但一见慕容羽憔悴至此,他便改变了主意。
墨玉笙心道:“罢了,偶尔让他一回也无妨。”
厨子小椴已经烧好饭菜,春寒负责摆桌,半夏负责上菜,天冬负责端茶。
两人来到厅堂时,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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