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才反应过来问:“那小子……漼寒天怎么办?”
“他就这么抛下家人和天月门跟你跑了?”
江锦霜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什么叫跑了?我也不是去干什么不好的事。”
“天月门那边,”江锦霜抬头看着门口,“他说会打理好,过年前,我会带他回去的。”
周殷骞听了他的话,还是原地做了会准备才走出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江锦霜走到桌边,拿出纸笔开始写着。
他给江言枫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短,只是匆匆交代了他离去的原因。
本要停笔,忽然想到漼寒天,他又蘸了蘸墨写:“儿子欲与天月门漼寒天同行,请宫主告知倪掌门切勿担忧。”
写到这里,他搁笔将这信从头看到尾,觉得写得差不多了才停笔。
给漼寒天安排的试剑在第三天,临行前,江锦霜问他:“当真不参加了?”
如果他说想的话,江锦霜也可以先行离开,他可以之后再跟上。
可漼寒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什么也要和他一块走。
周殷骞没法和周弥先交差,索性当作不知道这件事先行躲起来了,不过在他们走之前,他也上自己心爱的药园里采了一堆灵草给他们带上。
来到蓬莱洲渡口,江锦霜走漼寒天前面,听到身后脚步声一顿,他回头,看到漼寒天正在回望药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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