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水原,江锦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这个镜水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知。”弟子摇了摇头。
也许是他们这边的声音没收得住,漼寒天听到对话声转过身来,连带着衣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衣袂飘飘,眉目藏哀,单就这么看上去的话,还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风范。
江锦霜看得入了神,目光下移注意到了漼寒天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
白玉海棠花,粉穗子。
貌似和佩戴者的气质完全相反。
只是一眼之缘,漼寒天居然就说要收他为徒。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对了,是因为那剑。
刚听门口那人大声嚷嚷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既然这剑听上去如此有名,而这位漼掌门貌似也是认出了它才对江锦霜多了分关注。
如此有名的剑出现在了一个名叫江狗剩的闲散人手中,看上去的确不大相称。
莫非漼寒天也是认准了这一点,收徒一事是假,杀人灭口才是真?
想到这里,江锦霜刚准备偏头问问那弟子,确定他们的掌门会不会青天白日下动手杀人,就见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回头一看,人已经走出好远了,只剩下一个豆大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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