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主动N阳的绿帽夫君,被迫脐橙的孕夫 (2 / 5)
巫鹏一笑,余光中唐泽似乎在和大脑中的神志进行极大的争执。啊,也是。唐泽难得出现的清醒,在丈夫即将要变成另一个性奴的时候,已经被破坏地七零八碎,再难抗拒巫鹏的玩弄。
所谓练习,无非是老头当着邓永面肏其夫人时,要他拿身边细长的物事往自己那勃起微张、不听话的马眼插去。老头每肏一下,邓永就得用细木枝抽插自己那狭窄可怜的尿道一回。想要射精时,也必须狠狠地捏紧自己的肉棒,等颜色变成恐怖的青紫色方可松手。
火辣辣的疼痛在尿道口蔓延,饶是邓永如此坚毅之人,也难抑饱含痛楚的闷哼。他尽力将痛苦咽下,望着唐泽满是水汽的眼眸,还记得宽慰对方自己不疼。
唐泽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下手不够快,没能在第一下的时候就扎准老头的咽喉。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任由巫鹏巫鹏则如雄兽驯服母兽般骑在自己身上,咬着他脆弱的后颈大力肏干,喉咙里硬是逼出老人喜欢的声音:
“好舒服……神医肏得小母狗好舒服……”
唐泽望着不知情凌虐自己性器的邓永,强忍冲过去按住爱人手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违心地收缩肠道用以讨好身后的老翁,期望老翁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阿永如此明亮正义之人不该趟进如此恶心的情欲沼泽……而他,这幅淫贱的身子就无所谓了……
“神医把……药都射给我吧!”
巫鹏一眼就看出了唐泽的小心思,他一边用力地肏着被调教成自己性器形状的肠道,一边将恶臭的口水往美人如玉石般雕刻的耳垂涂抹去。湿热的舌头在耳廓打转,黏糊糊地像情人调情般道:“小母狗别只顾着自己吃呀,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你的狗相公。嗯……听闻邓大侠处事最为讲信用,不知他今天得肏自己的鸡巴几下呢?”
他如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着,阴囊砸在臀部上啪啪作响,“可惜了,你这菊穴,邓大侠还从来没肏过吧哈哈哈,你看他馋的,哈哈哈哈呵,这狗屌怎么打都还不老实……啊哈,不过没关系……以后他想肏都没办法了。”
“因为,嗯……今天过后就没有什么邓大侠了,叫什么呢……邓阉狗好了哈哈哈,怎么生气了,屁眼夹这么紧是要夹断老夫吗?”
“谁让你不听话呢……连累得你这阉狗夫君这马眼今天以后都要合不上了,没东西填里面不会得天天漏尿吧哈哈哈!不过老头我最是好心……肯定给你夫君找个好人,天天给他通通这狗屌,让他别像你似的四处漏尿。”
唐泽被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一对奶子晃来晃去。他紧紧咬着下唇,忍着愤恨和呻吟,屈意道:“啊……别,神医别玩他,玩我……哦,我听话……”
他无师自通地收缩着肠道取悦巫鹏的阳具,甚至应和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摆动臀部。在巫鹏肉棒即将抽出之际便颤颤巍巍地撞上去,让巫鹏彻底大开大合地贯穿了自己被训练有素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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