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看看吧。”她再次道,“如果进不去,我就回来找你。”
横竖有工牌在,绝对不会迷路。
“……”许冥一想也是,略一沉吟,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就算这么定下了。顾云舒转头就开始翻窗。鲸脂人摸着下巴,沉默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沉吟一会儿,忽又道:
“但有一点,我还是觉得奇怪。”
“?”许冥警觉地看过去,“什么?”
“为什么那个红鞋女人,会想要对蝴蝶的根下手呢?”鲸脂人一脸不解,表情微妙得像是看到有人拿着草莓炒鸡蛋吃,“那可是域主啊。”
有些异化根,确实热衷于抢别人的根,这没错。但他们下手的对象,往往以懵懂的死人或者势弱的菟丝子为主,哪有直接对着域主下手的?
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人都像许冥一样是个睁眼瞎。这个风险太大了。
许冥闻言,却是抿了抿唇。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短暂的思忖后,她轻声道,“第一,就是对方本就打算铤而走险,甚至打着嫁祸白棋,等蝴蝶把白棋收拾后,再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
“至于第二个想法……那就有些离谱了。”
鲸脂人:“?”
“就是她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许冥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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