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事实,让自己的猜测再次得到了论证,许冥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似是察觉到她的消沉,兰铎本能地抬头朝上看去,尽管他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冥冥?你还好吗?”
“……没事。”许冥深深吐出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也没在意兰铎的称呼问题,只继续道,“那再谈谈那个大力除草的人吧。听你的意思,他应该是对这里有些了解的……”
“嗯。”兰铎点头,“可他并不是很愿意分享情报。”
“不,他和你说的已经挺多了。”民宿内的许冥抿唇,“但这些,还不够……”
“这样,兰铎。”
停顿片刻,许冥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接下去,你按我说的做。记住,折叠伞千万别松开。”
……
同一时间。
绿化带后面。
“啪”的一声,死死嵌在“大狗”牙齿间的行李箱终于被拔了下来。田毅亮低头看看那沾了不少涎水的箱子表面,心情复杂地推了下墨镜。
就不太懂,兰铎是怎么折腾了那么久的。
而就在他低头,准备将自己的短剑也拔出来的时候,不远处的脚步声响起。兰铎终于回来了。
刚刚还在愉快甩头的“大狗”一个激灵,巨大的身形飞快坍塌萎缩,转眼便缩成了小小的形状——不过它显然没发挥好,把自己搞成了一只小熊猫尾巴的博美。偏偏自己还没注意到,快乐地对着天空摇了好几秒尾巴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地上一趴,将整条尾巴都藏在了身体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