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鲸脂人当时已经被强制绑定在了规则书上,所以连带着它也一起被重置,而且直接重置到了它还“活着”的时候……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现在的兰铎被约束着,无法向她透露更多——如果是许冥自己的交易,没道理会殃及旁人。所以兰铎的约束,大概率是因为他自己的交易。
作为代价,他失去了阐述真相和过去的权利。
“……”
思路终于理清。许冥的嘴角却抿得更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与兰铎刚认识的时候——或者说,是刚“重逢”的时候。
自己因为他奇怪的声音而感到困惑,而兰铎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紧张地问她是不是听不惯。
而后才解释,他的声音是被人挖去了一半。
……这是否又是他付出的代价之一?除了这些以外呢?他是否还在支付着更多的代价,只是自己看不见,他也说不出?
许冥用力搓了搓脸,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上了。
一阵酸胀。
这种挥之不去的酸胀,一直伴随着她回到了家里。
又伴随着她躺到了床上。
兰铎这会儿又不在家,看时间应该是去外面看别人钓鱼了。许冥难得对此感到了几分庆幸,拒绝了顾云舒一起看电视的提议,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瞪着天花板不知出了多久的神,这才感到心情稍稍平复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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