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不知道那个曾害他伤了脚的疯袋子已经被许冥塞进了二十六层厨房打猫工,发自内心地担忧这家伙会趁着之后的动荡搞事,一心想抓紧时间给其他人打个预防针。
——而从他的楼层再往下数,来自拆迁办的马泰戈尔则正抖着刚拿到的“施工通知”,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扯着嗓子冲里面大叫:
“同志!同志你看看这个!我们单位刚发的通知——我们真的是正规人员,我们不是来索你命的,你信我啊——”
“我不信!”房门内,大金链子崩溃的声音传出来,“除非你们让我看证据!”
马泰戈尔:“……”
有些无奈地翻个白眼,他将刚拿到的通知连带自己的工牌一起从门缝下递进去,转头冲着旁边的牛不耕摇头。
“就说了,我俩不能一起走。太吓人了。”
“……”牛不耕扶了下自己的牛角,没有吱声。
——再往下一层,七十二层。
浑身窟窿的、高大如小山般的身影,正拿着刚到手的通知,不安地在房间内踱来踱去,最后小心地将自己藏进了墙角。
顿了顿,似是仍觉得不安全。又从旁边搬了桌子,小心顶在自己头上,这才彻底放心似的,抱着膝盖再次将自己缩了起来。
——再往下,七十四层。
轻型坦克的驾驶舱打开,邱雨菲从里面探出头来,一旁的血水煎茶忙给她看了看自己刚发现的通知,邱雨菲匆匆扫过一遍,有些遗憾地“诶”了一声。
“这就要走了啊。”她鼓了鼓脸颊,“可我才学会开坦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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