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睡了一个舒服的觉,沈秋歌颇为满足的打了个哈欠。
沈秋歌正要唤冷香等人服侍洗漱,忽听窗外有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
沈秋歌起身,走到窗边,支起了木窗,一个雪白的信鸽飞了进来。
沈秋歌眼尖的看见它爪子上绑着的一个小纸条。
安抚般的抚了抚信鸽的背部,沈秋歌小心翼翼地取下小纸条,然後读了起来。
看完後,沈秋歌照例用蜡烛将纸条燃成灰烬,脸上却是难掩的喜悦。
她没想到自己开的玉颜斋竟然会生意如此火爆,日进斗金。
沈秋歌另外拿纸撕了张小纸条,拿起小狼毫,在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重新绑在了信鸽的腿上,拍拍翅膀,让它飞了出去。
待重新关好了窗户,又清理了一番桌上的笔墨纸砚,沈秋歌重新坐回床榻上,拉了一下床尾吊着的一串铃铛。
清脆的“叮铃当啷”声响起,冷香等人推门而入。
沈秋歌虽然已经穿约过来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但仍不习惯旁人在她跟前细致入微的伺候。
沈秋歌便如往日一样,摆了摆手:“你们把东西都放下吧,我自己来。“
谁料,沈秋歌话音落下,却发现没有人动弹。
沈秋歌以为自己方才声音太小,便又重复了一遍:“把东西放下吧,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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