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哥,是什麽办法呢?快说出来呀!”大妹心急地问。
张少飞不好意思地:“这……叫我怎麽对你说呢?还是明天我对你娘说吧。”
“既然你难以开口对我说,那……好吧。”大妹柔情地看着躺在树下的张少飞,“你怎麽一个人躺这里呢?外面风寒露冷,还是回屋里吧。”大妹边说边弯下腰,把张少飞扶起来。
……
大妹扶张少飞回到屋里,而此时睡在沙发旁被蚊子叮醒的三妹,顺手拍了拍头,“Si蚊子,叮我,打Si你。”
大妹见状,大惊失sE,慌忙松开了手,走过去问:“三妹,你……你醒啦。”
三妹r0u了r0u睡眼腥松的双眼,打量着他们,问:“你们刚才怎麽啦?”
“没……没什麽呀。”大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
好在张少飞够醒目,答道:“刚才我醉醒过来,想到了一条救大妹的绝世好计。”
三妹一听,便问:“什麽绝世好计?”
张少飞扮了个鬼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三妹一个鸽子翻身,走过去使劲地拧着张少飞的耳朵:“我看你说不说!”
张少飞疼痛难忍,杀猪般的尖叫:“大妹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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