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公造物,这里缘何有如此重的鹰的氛围?”张少飞心中颇感奇怪。
忽然,石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少飞走出石室,往右望去,只见山路上,有一位四十开外的樵夫,手持砍刀,扛着草枪、篾条,踩着满地的落叶,上山来了。
雨後路上的泥土和着衰败的落叶,人踩上去,“咔嚓”之声特别响。
樵夫突然看见一个男子从石室里出来,心头猛然一惊,问道:“你是什麽人?晨溜溜怎会在这鹰嘴岩里?”
张少飞双手作揖,解释道:“昨晚我路过这山岭,遇到风雨交加,只好在此避雨。”
樵夫见他像个读书之人,便放下心来,行前一步:“你从何处来,到哪里去?”
“这.....”。张少飞知道此时不宜将自己的身世公开於众,答道,“我姓王,叫阿飞,似一只飘零鸿雁,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啊,你原来是个浪迹天涯的游子。”樵夫的同情心油然而生。
张少飞忍不住又问:“大哥,请问这是什麽地方?”
樵夫指点着山野:“这山岭叫做凤山岭,这岩洞叫鹰嘴岩,山下的河流叫凤山河。
“这是何方所在啊?”张少飞不禁又问了一句。
“广怀呀!”樵夫爽直地说。
“啊!广怀?我来到了广怀?”张少飞的心弦被猛地触动,不禁喃喃自语,“广怀,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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