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珏的眼中也是充满了疑惑:“这是假的吧?”
盲头憨:“我听她邻居说,说她躲在山中亲戚家得了重病,发烧头疼,浑身软瘫,皮肤有淡红的斑丘疹,她实在无法支撑又不想Si在亲戚家中才返回自己家来。後来,还听到她弟弟也就是张少飞的舅父与舅妈呼天抢地的哭声。”
“盲头憨,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老太婆得的是什麽病?”沙胆居故意问。
盲头憨的声音还是那麽的大:“伤寒!并且是得了伤寒的急症。”
一听到是伤寒,韦珏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你没有听错吧?”
盲头憨:“绝对不会听错。”
韦珏的心紧了起来:“对伤寒病,我没有见过,更不懂。不过听说那种病的传染X是很厉害的。”
沙胆居见韦珏已经上钩,在旁添油加醋:“是呀,三年前的夏天,我老家村中有人患了伤寒,由於大家不注意防护,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被传染上了,一个多月内,全村人一下子Si了七八成。”
韦珏谈伤寒sE变:“哟,这麽要命的传染病呀!”
沙胆居向盲头憨问道:“既然那老太婆得伤寒重症Si了,你有没有听说,她什麽时候出殡?”
盲头憨:“听村里的人说,出殡的日期定在後天。”
韦珏:“这麽快?你有没有听错了?”
盲头憨指着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灵着哩,怎会听错。我问过村里的几个人。他们都说,最怕拖迟了,怕那些病毒会传染给其他村民,到时,大家想闪避也来不及了,所以出殡的日子越快越好。”
“啊,原来这样?!”沙胆居猛拍大腿,兴奋地说,“各位兄弟,这一回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
韦珏转头问沙胆居:“沙老兄,你为什麽这样说?”
沙胆居满有理地进行分析:“人们都说,张少飞是个大孝子,假如他真的是潜藏在太山远近,闻讯肯定会回村参加殡葬,送他母亲最後一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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